社会转型中的迷思

/2019-12-28/
原标题:社会转型中的迷思谈及中国当下的社会道德状况,道德滑坡,甚至是道德堕落,应该是大家的共同感受。社会病了,但到底为什么生病,病在什么地方,却是众说纷纭,莫衷... ...

原标题:社会转型中的迷思

谈及中国当下的社会道德状况,道德滑坡,甚至是道德堕落,应该是大家的共同感受。社会病了,但到底为什么生病,病在什么地方,却是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分析中国当代社会病,虽然是一个热门话题,无疑是一个有挑战性的难题。个人认为,要解析中国当代社会病,一个关键之处,就是“转型”二字。

社会转型,是我们听得比较多的一个词语。很多时候,我们也只是听一听,说一说,未加细想。而这个社会转型,并不是一个陌生而遥远的问题,社会转型真的就在我们身边发生,而且已经深刻地影响到社会的方方面面。

细加分析,当前的社会转型,包括以阶级斗争为纲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转型,也就是从革命转向建设;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,也就是社会资源配置从权力转向市场;从农业社会向工商社会转型,也就是社会主体从朴实安宁的“乡土中国”转向繁华喧哗的“城市中国”;随着人口流动性加快,中国社会也从“熟人社会”向“陌生人社会”转型。

社会转型,并不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事。其实,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,中国就开始进入社会转型阶段。关于社会变迁,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,有六个关键词:改良、改革、革命、造反、动乱、乱动。

改良、改革,关键都在一个“改”字,当然都是往好的地方改。改良是在维持原有的社会秩序和规则的前提下,保持核心框架不变的情况下,进行制度优化和适度创新,其手段温和互利,面面俱到,既保护旧势力的既得利益不受损害,又能改变原有的弊病。

改革与改良的区别在于“革”字。“革”是打破旧有框架,破除一切积弊,在新的基础上重新开始建设,其手段是大刀阔斧,伤筋动骨,革故鼎新。所以,改革是根本性地改,“革”就要变阶级、变关系、变结构,没有这些根本的变化就不是“改革”。

改革与革命,二者共同之处都是“革”,都要作根本性的改变;二者的区别,在于“命”字上,改革是自上而下,动力来源于上层权力者的意愿,而革命是自下而上,动力来源于下层民众的利益要求。一般来说,从下而上的革命意愿,很难得到上层权力的认可,更不会得到上层的支持。所以革命往往会采用暴力手段来达到革命的目标,采用暴力手段进行的革命,就是造反,通过暴力手段推倒上层权力,其表现手段,一般就是战争。

而动乱与乱动,二者的共同点,都是“乱”,会冲击现有社会秩序的稳定。二者的区别是,动乱一般具有明确的政治目的,是有组织的“动”。而乱动,就是我们常说的骚乱。既无政治目的,一般也是无组织的无序地扰动。像西方国家常见的球迷闹事,这样一群吃饱了撑得慌的球迷,逮到一个机会发泄一个过于旺盛的精力,就是乱动。

2012年,在反日游行中出现的打砸日本车的行为,基本上也属于乱动。这样一群“无医保无社保,心中只有钓鱼岛”的青年农民工,竟然热血沸腾头脑冲动上街抵制日货,完本是“吃地沟油的命,操中南海的心”,以至于百度百科里出现一个专门的词语,叫“地命海心”。当前,我们从网络上经常可以看到,全国各地不断出现群体性事件,基本上还处在“乱动”阶段,没有上升到“动乱”的地步。

晚清时期,李鸿章就敏锐地认识到,中国面临“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”。我们眼下还处于这个大变局之中,当下流行的说法,叫社会转型。这种转型,是持续、深刻和结构性的转变。这个转型,有渐进、理性的一面;也有断裂、迷茫的一面。我们一方面可能有新鲜感,也在转型中逐渐变得富裕起来;另一方面也有感到难以把握,甚至会因为社会道德堕落而产生悲痛感。概括说起来,当下的中国人是“身强体壮,东张西望;钱包鼓鼓,六神无主”。 黄钟毁弃,瓦釜雷鸣,虽然不堪,但这个黄钟,确实到了需要毁弃的时代,这是天命使然。我们不必感叹,重铸黄钟,才是我们民族的使命所在。

这个社会转型过程中,我们有许多成功的作法,也有很多宝贵的经验,但是也存在着大量的失误,出现了许多的偏差。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因为现在还正处于社会转型的过程中,其中的是非得失,当代人实在是难以作出准确的判断。甚至可以说,这个社会转型的成败与否,我们都还不能算八字。我们能做的,只能是在心中默默地祝福我们的祖国,祝福我们的民族,我们真心希望,中国能够真正完成社会转型,走向现代化的强国之路,最终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实现中国梦。并且,在此过程中,我们凭着自己的良知,尽可能的把握社会发展趋势,顺应时代的潮流,作出自己应有的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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